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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疑似死亡的7种权利

2018-04-09

互联网时代疑似死亡的7种权利

2018-04-08 17:30来源:腾讯研究院谷歌/Facebook/微信

原标题:互联网时代疑似死亡的7种权利

距离互联网诞生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世纪之后,我们的生活方式和话语体系正不自觉地被网络塑造和改变。

今天,我们来谈谈那些在互联网的浪潮中被逐渐忘掉的七种也许不那么正经但却绝对必要的【权利】~

1

最近,扎克伯格和李彦宏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前者掌管的Facebook被指在美国大选期间将超过5000万用户的个人数据泄露给了政治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Facebook在面对2万亿美元的天价罚款的同时,也不得不面对全面坍塌的用户信任。截至目前,扎克伯格已经在九家报纸上发布致歉声明,并登上电视节目向全国民众道歉。

后者则在于3月召开的中国发展论坛上表示:“中国人更加开放,对隐私问题没有那么敏感,很多情况下他们愿意用隐私交换便利性。”

虽然网友们纷纷表示“拒绝被代表”,但值得关注的现实是,在每一场关于平台的博弈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似乎总是用户,其对于隐私权利的让渡,更多时候掺杂了被动和无奈。

从身份信息到个人经历,从兴趣爱好到政治立场,从搜索记录到云盘备份,越来越多的数字机构将用户信息作为商品与广告商进行交易,我们很难分清,也不得不怀疑,一个需要你输入生日和血型的测试H5,是真的在测试,还是另有企图。潜意识里,当我们在注册页面留下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在未来某天接起骚扰电话的准备。

2

作为一种正当的休息途径,我们的 " 离线权 " 正在被前所未有的蚕食。

鲁迅曾(没)经(有)说过,当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找到的时候,你就面临着随时随地都要投入工作的风险。当下,微信、钉钉等软件把人们的工作时间扩展到了全天候待命,很少有人能在8小时之外真正“离线”。

“在吗”、“收到请回复”、“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已经荣登上班族最不想看见的消息前三,对于他们来说,收到这些消息,就代表着节假日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加班”。

据统计,截至2017年底,微信总注册用户数已经超过十亿,在微信上谈业务成为了工作一族的常态。而中国人使用微信的时间已经占到了全部手机使用时间的29%,大量自愿性的业余活动因为“收到请回复”而演变成了强制参与,职场压力通过互联网悄然实现了二次渗透。

3

许多人尚未意识到,互联网所赋予人类的选择空间正在不断收窄。

尽管网络边界仍在不断向外拓宽,但是我们对网络信息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却正在流失。其中,最为明显的一个例子便是平台的议程设置。无论是Facebook的信息流、新浪微博的热门推荐,还是百度被人诟病已久的竞价排名,我们并不能由自己来决定在主页上展示何种内容,获取到的信息也大多是无用的。

另外,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利用算法为用户进行个性化内容推荐,希望以此来节省用户筛选信息的时间。但是,这样的做法也侵犯了人们自由选择的权利。长此以往,在“信息茧房”和“回声室效应”的作用下,我们的自我信息结构很可能会会日趋窄化,甚至出现认同困难。

互联网一度被视为“自由”和“平等”的象征,但是伴随着商业资本和政治力量的介入,这样的特征正在不断淡化。2017年,特朗普政府通过了废除“网络中立原则”的决议。此项决议废除后,美国互联网用户的网络行动将受到网络服务供应商所提供的带宽限制,失去按照自己的选择访问互联网内容、运行应用程序、接入设备和选择服务提供商的一系列权利。

4

从Snapchat到Instagram Story,再到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阅后即焚”已经成为了社交产品的刚需。社交网络的开放性,让每一个人都将好友假想为观众,人们一方面希望能够在朋友圈中向观众展示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被窥探得太多。那些在过去经常删除朋友圈的人,也都是出于这样“维护人设”和“保护隐私”的心理。

好友朋友圈仅三天可见,陌生人可见十条朋友圈,请问我加你做什么?”一度成为网络金句。当下,微信维系的早已不是单纯的熟人社交,那些躺在列表里的亲属长辈、同事领导、老师同学……都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也谈不上亲近的人群。面对这些陌生人,三天可见的朋友圈反而为我们提供了一层“保护色”。

事实上,限制朋友圈可见范围,我们的出发点永远都不是限制那些真正的朋友。微信团队或许可以考虑开发一个功能,使用户能够对不同分组的好友设置不同的朋友圈可见权限。

5

戏精诊断书:人生如戏,全凭演技。热衷于在虚拟空间和陌生人面前给自己立人设,贴标签,集中体现在给自己的朋友圈点赞并回复N条。

治疗方案: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假装视而不见。

杠精诊断书:理解能力不好,战斗能力爆表。以反驳别人为主要乐趣,拥有让人一秒不开心的神奇技能。多发于社交平台的公共评论区。通常以“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作为开场白。

治疗方案: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是的,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觉得(手动微笑)。

戏精和杠精并不是互联网时代的特定产物,但是他们的力量确实在网络这一开放平台上得到迅速壮大,并发展成为了一种独特的网络亚文化。无论是戏精们的表演型人格,还是杠精们那无处安放的表达欲,其实质都是在网络空间中对镜像自我的真实投射。也就是说,人们希望通过“加戏”和“抬杠”来向别人传达自己的某种身份符号,塑造想象中的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形象。

令人苦恼的是,在生活中遇到这类人群尚且可以避而远之。在网络上,我们却随时可能被当作戏精们的背景板,或是不自觉地成为杠精们的攻击对象。对此,S君只能建议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现场。毕竟,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戏我们就不要拆穿。

6

表情包文化的发展历史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至1982年,卡耐基梅隆大学斯科特·法尔曼教授创造的“J”。自此以后,从由字符组成的日本颜文字到风靡全球的Emoji,从社交工具的默认表情到自定义表情,表情包文化和斗图文化伴随着网络社交沟通的增多而实现了快速发展。

以图像为主要表现形式的表情包承载的是在快节奏下的情感共鸣。此外,不同类型的表情包也增强了不同网络社群的群体认同感。例如,中老年人的表情包通常颜色对比强烈,字体粗大,以闪闪发光的酒杯、植物和婴儿图片为主要表现形式。年轻人则更喜欢使用天线宝宝、熊本部长等卡通人物或“葛优躺”、“尔康鼻孔”等影视剧元素作为表情包。

表情包的流行让线上交流变得轻松愉悦,但是与此同时,也造成了对言语内容重视程度的减弱和语言社交能力的退化。网友们将不用把表情包的人群称作“老古板”,将只有文字和语音的交流成为“尬聊”。我们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来倾听和阅读长段的文字,也越来越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精准地传达出内心的真实感受。当语境从线上转移到线下,我们在抱怨患上了“社交恐惧症”和“语死早”时,是否也意识到了,也许正是自己在无形之中放弃了“好好说话”的权利。

7

对于90一代来说,拥有一个以自己的名字建立的百度贴吧,曾是青春期里了不得的一件大事。然而,在长大之后,看到搜索引擎里紧跟着自己名字的是一连串火星文,场面不免有些尴尬。今年3月20日,腾讯开启了注销QQ帐号的“灰度测试”,许多已经弃用QQ的用户纷纷前去试用,希望以此来彻底抹除掉自己那段“非主流”和“杀马特”的历史。

在网络世界,被遗忘权的行使不仅仅代表着“被遗忘”,更代表着对个人隐私和信息的保护。早在2010年,西班牙公民冈萨雷斯就曾向数据保护局提起申诉,要求谷歌删除与自己早年房屋拍卖相关的网页,并屏蔽与之有关的个人信息。欧盟法院最终对此案做出了经典判决,裁定普通公民对自己的个人隐私拥有被遗忘权,要求被告谷歌删除与原告相关的搜索信息。

自那之后,谷歌已经收到了超过65万次行使被遗忘权的权利请求,内容涉及近243万个网页。新闻报道和政府网页构成了大多数人们想要删除的链接。最近的一个案例是,两名有犯罪记录的英国男士要求谷歌删除与他们相关的网络链接。

被遗忘权的行使并非是一件易事。一方面,目前仅有28个国家承认被遗忘权的合法地位。另一方面,即使是在欧盟国家,也只是将那些历史久远且无关紧要的网页从搜索结果中过滤掉,并不会对内容进行彻底删除。

生活权利和生活方式或而会消逝,但是,人类作为独立的生命体,为争取更好的生活所做出的努力和抗争却一直都在路上。

当我们意识到权利正在消逝的时刻,也正是维权之路的开始。

欢迎大家充分地行使自己的“言论自由权”,在评论区与我们分享:

你认为在互联网时代下哪些生活权利或生活方式正在消逝?

S君保证认真听讲,坚决不“杠”!

作者| 张钟月

策划编辑| 张楚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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